軒軼終于提到了那位煙客,別人或許不懂,但是錢業不可能不懂。
因為煙客本身就是他知名來完成這次截殺任務的,只因為這位洞玄境實力雖然稱不上特別強,但是勝在手段詭異難測,并且逃生能力極強,即使說任務失敗,也不會給對方留下把柄。
只是眼前這位太子殿下的意思是說:煙客已經死了?
而且還是被他所親手殺死的?
即使是錢業,一時間也不由陷入輕微的情緒紊亂中。
畢竟錢業自己,是萬萬殺不死那位煙客,正面對敵或許還有優勢,但是生死搏殺之間,肯定會死在對方手下。
錢業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只是眼下太子殿下所說的,都是真的嗎。
錢業隨即意識到這可能是對方用來干擾自己心神的手段,因為無論煙客死沒死,又是怎么死的,這并不是眼下應該考慮的問題,如果因此讓自己心煩意亂,那么就得不償失了。
念已至此,錢業隨即穩定住心神,看向軒軼:“那只能贊嘆太子好手段了。”
這樣說著,錢業閉上眼睛,等待著最終戰斗開始的信號。
他已經準備好如果在決斗中蹂躪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太子殿下了。
哪怕自己的出身遠遠不如這位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帝室之胄,但是只有在這個戰場上,他們才是完公平的。
公平到錢業甚至可以不負責任地把這位太子殿下揍上一頓,告訴他什么叫做真實的世界。
軒軼看了看錢業的表情,讀到了對方的內心所想,于是笑了笑,沒有再說什么話,一樣等待著戰斗的開始。
太陽一寸寸西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