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越扯越遠,**就在旁邊聽著,這幫人什么都能侃啊,從全球氣候變暖,到隔壁家養的鸚鵡死了,從金融危機,到雞蛋漲了一毛錢,從國家領導換屆,到單位門衛老頭退休,真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間知道空氣啊。
**覺得自己都插不上話,可t今天是給老子接風好不好,你們在一邊聊得很嗨皮算怎么回事兒,就沒人跟我聊聊天嗎?
然后**才發現問題,別人都是聊一個話題,然后喝一杯酒,但是自己上來就跟每個人干了兩瓶,估計他們是怕了。
自作孽,不可活啊!
**只能強行插入一個話題,正好是說今年奧運會,可惜**完全沒有關注過,東拉西扯一通,總算是把自己加入進去。
“誒,你們還記得小學時候那個王老師嗎?”
“哪個王老師?”
“就是那個老太太,頭發一直卷卷的,明明是燙的,非得說是自來卷那個,它兒子后來也到我們學校當老師的那個。”
“哦~~~~~那個啊,想不起來了。”黃文軒拖了一個長調,然后說沒想起來,真是夠賤的。跟自己比起來,他才應該叫賤人,但是自己也絕對不要叫大黃這個狗的名字。
“你就說她怎么了吧,別整那些廢話。”
“她啊,死了。”
“啥玩意兒?按照歲數,她也才不到七十吧,這就死了?當年身體多好啊,一腳能把我從第一排踹到最后一排去。”
“拉倒吧,那是教生物的班主任,一米九的大個子,兩百多斤的體重,你肯定記錯了,王老師脾氣特別好。”
“她脾氣才不好呢,脾氣最好的是趙老師,我們班主任,教語文的,平時對我們老好了,從來不打人罵人。”
就著這個話題,他們又談論了半個多小時,然后黃文軒說吃的差不多了,大家去k歌,他隨意的指了一個男同學說:“老徐,k歌你請。”
“沒問題,走著,媳婦,開車去。”
剛剛走出包廂,隔壁包廂就傳來一陣慌亂聲,然后跑出來一個男的,看穿著打扮,西裝革履的,不像是壞人啊,**他們也沒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