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呀,我就說你們男人百變嘛。”許懷星聲音軟軟的控訴著。
坐她對面的馮聽白起身去結賬,結完賬回來后沒坐回座位,反而站著等她,他們兩個的顏值實屬優秀,來往的人都忍不住地朝他們多看幾眼。
馮聽白眼眸微垂著,輕聲開口:“你看啊,人都喜歡看你,那地下那些會不會更喜歡。”
許懷星膽子小,被他這么嚇得更是斷了那些念頭,她拿起包和他走出魚粉店后。
到了大路才重新摟住他胳膊,仰著小臉,抬手去捏他的臉:“怎么這么腹黑呀,我以前都沒發現。”
馮聽白哼笑著:“以后讓你發現更多。”
橘子洲頭離市中心的距離不算進,路上倒是不怎么堵車,但許懷星手機查到了長沙有名的奶茶,說什么都要去喝那個,要拿著去看煙花。
馮聽白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許懷星看著他,最后對司機師傅說:“師傅,先去最近的茶顏悅色。”
等到門口,兩人下車后,許懷星排在隊伍里,馮聽白站在她身側為她打傘,為了不碰到前后同樣排隊的人,他將傘舉得很高。
游客三兩路過身旁,人群熙攘,是副熱鬧的景象,但馮聽白不知道為什么開心不起來,明明應該開心,應該因為許懷星在身邊而開心。
但他心里壓著石頭。
又不能讓許懷星看出來,臉上始終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終于排到他們,許懷星深吸一口氣,聞著茶香連選三杯。
她說:“這不是怕以后喝不到嘛,今天呢,就讓我多喝點。”
同樣的還有。
“馮聽白,你別怪我總看你,那不是怕以后看不到么?”
馮聽白側身接過她手里端著的奶茶,朗朗日光將男人的眉眼映襯得尤為清晰,他邊笑邊說:“只要你想看,永遠看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