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嘉嘉回學校的時候很忐忑。
他今天穿得很低調,額外戴了一頂鴨舌帽。提前二十分鐘到達學校對面,然后站在綠化帶的樹干后面觀察了五分鐘,直到確定校門口附近五十米內沒有可疑人員才匆匆地走進去。
倒是學校保安把他攔住,詢問證件,一看是何嘉嘉才訕訕地說了句:“哈哈,是何老師哦,干嘛戴個帽子啊,我們還以為是哪個校外人員要混進來呢……不好意思啊!”
何嘉嘉沒說什么,他擺擺手拿回證件就往里面走。他不敢在校門口逗留太久。
路上遇見幾個自己的學生,都用一種或是好奇或是惋惜的目光打量他。何嘉嘉還和以前一樣主動和他們打招呼,用這種方式告訴他們自己問心無愧。
即使他準備用辭職來解決這件事情,他也不想給他們留下心虛的形象。
回來的時候何嘉嘉提前通知過年級主任,他回復了一個“好的”。沒說別的。所以他和往常一樣直接往辦公室走。
一進門他就感覺身上多了很多道目光,和那些學生不一樣,這些目光是八卦、窺探、狹隘,甚至是不懷好意的。
即使何嘉嘉心里有所準備,真正被這種目光打到身上的時候,內心還是會苦澀地搖擺。
畢竟前幾天他們都看了一場大戲。
學生家長除了一封意向不明的情書和女兒屈打成招的口供之外,拿不出任何實質證據。氣急敗壞地找人在校門口圍堵何嘉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