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的內心有點復雜。
她最尊敬的老局長,原來是這樣的人。雖然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萬一羅成威說的不是真的呢?
但這種可能X幾乎為零,到現在的地步了,他沒必要騙人,在這件事上撒謊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見姜來二人都沒有說話,羅成威用左手頂住額頭,伴隨著手銬的金屬聲,一種尖利的笑聲傳來。
“嘶…沉默了?不說話了?
哈哈哈哈哈,什么十佳城市,模范局長…哈哈哈哈哈…”羅成威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這個聲音在程知看來非常刺耳,她手重重地拍向桌面,“笑夠了沒,羅成威!”
是,或許老局長真的不夠稱職,甚至還徇私枉法,但還輪不到一個殺人犯來嘲笑。
短短一句警告顯然沒起到任何威懾作用,羅成威依然笑得癲狂,肩膀不停抖動。
“羅成威!我勸你嚴肅點!”姜來喝到。
完全沒用。他像是瘋了般,時不時還用手去擦拭眼角的眼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李忍不住了,擼擼袖子就想沖去隔壁,嘴里唾罵著這狗東西,好在陸與舟及時制止,才沒讓老李壞了大事。
因為審訊室的程知一句話打斷了他的癲笑。
“你知道包庇連環殺人犯判幾年嗎,3–10年,你母親羅梅香也60多歲了吧。”程知嗓音輕靈,聲音不大,但是卻讓眾人聽得透徹。
笑聲戛然而止,羅成威放下雙手,一字一頓地問道:“你,什么意思。”
程知回以笑臉,笑得嬌俏,卻讓羅成威毛骨悚然。
對,毛骨悚然,隨著程知開口,羅成威感覺此刻自己好像置于冰窖,他忍不住發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