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怎么說?!
說人家只是給自己正經擦個身子,而她卻舒服享受得活像對方把自己睡了一遍嗎?
她實在沒臉皮,現在也說不出口。
好在接下來倒也沒繼續讓她水深火熱。
當長孫無極也洗漱過后,自然而然躺在了百里緋月旁邊。
身邊躺著這樣一個勾人心癢的男人,百里緋月惡向膽邊生,身子一翻,赤身果體沒羞沒臊趴壓在人胸膛上。
可惡,這男人外袍都沒脫!
她像個急色鬼一樣試圖去扯他的衣袍,但被她自己壓住了,這個操作就有點難。
發現這樣沒法子脫下對方的衣裳,百里緋月去瞪他,一眼對上身下慘遭自己毒手,任由自己肆無忌憚的男人含笑的眼。
那眼中笑意清淺瀲滟醉人。
仿若她怎么胡鬧都可以。
一切洗滌蕩殆,百里緋月看著,有種既痛且癢的感覺蔓延四肢百骸,心中有什么發芽壯大瞬間長成一樹春花秋實。
她遵循本能癡癡的俯下身子,柔軟的唇落下去。
直到男人反客為主,她被輕巧壓在身下。
寬大的墨色衣袍覆蓋在她身上,銀發 如同散開的月光,灑在她如玉的身體。
男人氣息還在她耳邊,他偏頭隨意一笑,“身為醫者,剛吃完東西不能劇烈運動不知道?嗯?“
響在她耳畔的聲音慵懶中帶著誘惑人的磁性,和隱忍的熾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