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全體嘩然。
周圍群眾一臉失望,還以為她真有證據(jù),結(jié)果卻是逗他們玩的。
錢袋子又不會說話,怎么告訴大家它的主人是誰?
云卿見大家都不信,看向黃鐵彪道:“黃屠夫,你的錢袋子是不是一般都系在腰間?”
黃鐵彪一臉不屑地輕哼了一聲:“那又怎樣?”
“那就對了,錢袋子系在腰間,在你殺豬砍肉的時候總會沾上一點血漬,而這個錢袋子干凈得很,怎么也不像是一個屠夫的錢袋。”
黃鐵彪蹙了蹙眉:“老子活好不行啊?大家公認(rèn)的下刀快準(zhǔn)狠,沒有血腥濺到上面是正常的,而且我婆娘隔段時間就會洗洗,這根本說明不了什么。”
云卿拿著錢袋子走到眾位鄉(xiāng)親面前,給其中一個年輕婦女聞了聞,問道:“這位嫂子,你可有聞到什么味道?”
那人仔細(xì)聞了聞,不是很確定道:“好像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很好。”
云卿又走到另外一個青年男子面前,讓他也聞了聞,問道:“大哥,你聞著是什么味道?”
“是一股油香,還有混著一種桂花的味道。”
聽到這話,黃鐵彪指著那青年男子道:“這就對了,肯定是我手上的油不小心抹到上面去了,才會有油香。”
那青年男子搖了搖頭:“感覺不是生油的味道,這個油香好聞一些,聞著肚子有點餓了……”
云卿笑了笑,又讓其他人聞一聞,大家都說是油香和桂花的味道。
黃鐵彪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不耐煩道:“你到底能不能證明?別在這特么耍花樣!”
云卿白了他一眼:“這不就是在找證據(jù)嗎?你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