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辦公室,一個穿著花裙子的婦女扶著墻壁,一蹦一蹦的走進來。她表情有些痛苦的將片子遞給醫生。
“醫生,我這個腳,騎電動車,摔倒了,傷到那個,半月板了。”
“我過來,住院治療。”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趙鵬,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他也是一臉的疲憊,顯然,工作也讓他心很煩,他接過片子看了一眼。
“啥意識啊?”
“住院?“
“這個,你要看門診,不要看急診。”
趙鵬不耐煩的把片子推了回去。
“那門診沒號了,怎么搞?”
女人眉毛擠在一起,臉色逐漸凝重起來。
“這個,我看不了你這個病。明白沒有。”
趙鵬的口氣,平淡而嚴肅。
“那我現在又要——”
女人表情逐漸痛苦起來,眼淚在眼里打轉,老公要工作,沒法陪她,她的假期也不多,如果不能快速治好,她很可能丟了工作。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腳。
“我這個腳不能在拖了。門診那邊沒號了。我來這邊等了一二個鐘頭了。”
女人絕望的站起來,訴說著自己的艱辛,希望醫生能給她幫助。
“沒有用的,你明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