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段微陰晴不定的臉色,風不語也懶得再跟她廢話了:“要離婚,可以?!?br/>
聞言,段微一掃之前的煩躁,猛地朝風不語看過來。
風不語依靠在沙發上,左手的手指敲擊著扶手,冷漠的道:“我們做了十八年的夫妻,這十八年來,我為你們母子付出了多少,你自己心里應該清楚,你但凡早一點給我說你要離婚,我也不會像今天這樣失望。
說著,風不語看向段微的目光便轉為了輕蔑:“其實我真的從來沒有想過你是這樣的人,不過事情已經鬧到這個地步了,便是你不離婚,我也不想跟你這種人過了,前十八年我用在你們母子身上的錢,就當我喂了狗,但是去年楊鵬結婚我給的十萬塊,你必須還給我,那是我的養老錢。
段微被風不語說得面紅赤耳,被她的目光看得無地自容,聽見她說要還錢后,卻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朝著風不語看過來:“離婚還要還錢?”
她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是你提出離婚的,又不是我提出離婚的,你為什么不還錢?”
“可楊鵬他也是你的兒子?!?br/>
“恕我提醒一下,他不是我的親兒子?!?br/>
涉及到自身利益,段微激動不已,才剛剛平復下來的心跳又劇烈的跳動起來:“那又怎么樣!
楊鵬喊了你這么多年的爸爸,你給他出個彩禮錢,你現在竟然還要要回去,這件事要是楊鵬知道,該有多難過。”
“我養育了楊鵬這么多年,他叫我爸爸難道不應該嗎?如果沒有我供他讀書,他現在說不定在哪個工地上搬磚呢還能坐辦公室?
而且,我只要那十萬塊錢而已,又沒有要你們母子之前用的那些錢,他有什么好難過的。
”風不語冷笑:“之前我之所以給楊鵬那十萬塊錢,是因為覺得你是個能跟我過一輩子的好女人,但現在你不安于室不守婦道無情無義過河拆橋的要跟我離婚,那我為什么還要出這十萬塊錢,你當我是冤大頭嗎?
不安于室不守婦道無情無義過河拆橋!
段微簡直要被風不語氣昏過去了,但她卻不得不打起精神來跟風不語談判,但因為憤怒,她嘴唇都哆嗦起來,面部肌肉就顯得有點猙獰:“我是我,兒子是兒子,兩者能混為一談嗎?
“我相信,要是楊鵬知道自己的媽媽水性楊花忘恩負義而且又要跟一直以來無怨無悔拉扯他長大供他讀書的繼父離婚,他也會把十萬塊錢還給繼父的,畢竟他又不是騙錢的對不對,他跟繼父沒有血緣關系,唯一的紐帶就是母親,現在母親騙完錢不要臉的要離婚了,他自然也不好拿繼父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