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路荀沒去打擾蘇清珩,自己摸去了小廚房,打算學著蘇清珩中午的做法,給自己下碗面條,還沒進門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小七?”
“抱歉,白天有事,沒來得及和你說。”
小七向來都是神色自若,不管是面對伶月仙尊還是路荀。平日里神色淡的看不出情緒,可今天路荀卻敏銳的察覺到一絲不同。
他中午還肯定的說是掌門不讓小七過來,卻不曾想小七是因為有事耽誤了,才沒給他做飯。
這好像還是第一次。
路荀記得,有一次小七傷了手,路荀要他別做了,但小七一臉淡然的說:“這是我分內之事。”
連受傷都不忘了要給自己做飯,是什么事讓他連知會都來不及?
廚房辣味香濃,可空氣中還是飄散著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很淡。
路荀抱手靠在門邊,不以為然的問了句。
“你受傷了嗎?”
小七顛勺的手一頓,也沒有避諱,輕輕應了一聲。
路荀嗯了一聲,并沒有多問,就像真的只是隨口一問。當然,不是他不想問,而是知道小七不會回答。
從路荀來到這開始,就覺得小七很神秘。
說是雜役弟子也不盡然。
畢竟沒有哪個雜役弟子在面對仙尊的時候,還能淡定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