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季瑾言的臉色依然淡淡的,看不出半分異樣的情緒,他的長指又翻過桌上的一頁文件,眸光深沉得如同一汪寒潭,幽不可測。
梁喬文斂眉立在辦公桌前,屏著呼吸,小心翼翼地審度著Boss大人的微表情,試圖從里面看出什么玄機來。
可惜總裁的表情管理實在太好了,看完那份調(diào)查文件之后,除了眉頭輕皺了一下后,就再沒有別的表情,讓人完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作為總裁的特助,梁助理表示,總裁的心思委實不好猜,他太難了!
不過,雖然總裁大人臉上沒什么明顯變化的表情,但梁喬文還是通過周圍驟降的氣壓感覺到,總裁此刻在生氣,很生氣。
其生氣程度幾乎可以掛上紅色風球預(yù)警了。
嚶嚶嚶,好可怕。
“梁特助。”靜默良久,一直沉默的季瑾言終于漠聲開口。
梁喬文神色一凜,下意識咽了咽口水,挺了挺脊背,恭謹說:“總裁,您說。”
總算開口了,太不容易了!圣意實在太難揣摩了!
“找個理由,將許沁趕出G大。”
男人聲音冷厲,十分簡潔干脆的一句話,語氣卻冰冷得如同地獄修羅,一句話,就直接宣判死刑,讓人不由自主地遍地生寒。
趕……趕出G大?!
梁喬文雖然早就預(yù)料到會是這種結(jié)果,但還是情不自禁地打了個抖,有些不確定地開口,“但是……她是準夫人的朋友。這樣,準夫人知道后會不會不開心?”
畢竟準夫人和這個叫許沁的女人的關(guān)系好像還挺不錯的。
不過當然,站在準夫人的角度而言,她跟那許沁或許是關(guān)系還不錯的朋友。
可對方就不一定那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