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辰要抓狂了,光是跟他待一起一小段時間,她的小心臟就承受著這二十幾年來從沒有承受過的壓力,那要是接下來的幾天都跟他在一起……訓練…還跟他一起去參加那什么活動,那她的心臟不得無法負荷?
她還想再活幾年啊喂!
“為什么?”陸星辰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因為,這是給你彌補的唯一機會。”季瑾言嗓音微冷,“除非,你想看到你和你伙伴們多日的努力功虧一簣。”
陸星辰:“……”這是赤條條的威脅?。。?br/>
“你欺負人。”她癟癟嘴,低聲控訴。
季瑾言略一挑眉,“這是教訓?!彼D了頓,沉聲道:“往后,如果你不愿再受牽制,唯一的方法,就是讓自己強大起來?!?br/>
說完這話,他便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陸星辰依然愣坐在原地,腦子里反反復復循環(huán)回放著他剛才的話——如果不愿再受牽制,唯一的方法,就是讓自己強大起來。
所以說,他做的這些,是為了讓她看到自己的無能,然后再借此激勵她變得如同他一樣強大嗎?
如果不是的話,那他為什么要對她講這些話呢?
陸星辰發(fā)現(xiàn),她真是無法看懂季瑾言這個人。
圣心不可測啊。
………
“總裁,”等紅綠燈的間隙,梁喬文從后視鏡里看向車子后座那閉目養(yǎng)神的男人,“剛才您在射箭的時候,霍如嫣小姐打了個電話過來?!?br/>
平日里,季瑾言需要處理的事情有不少,所以梁喬文作為他的貼身助理,其中一項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幫他過濾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電話和信息。
“嗯,她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