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那場大火真的是太邪乎了??!”
“是啊是啊,一道金光閃過,然后就突然著火了。太可怕了。”
“聽說整個府邸里面無一生還,全都被燒死了?!?br/>
“不是燒死的,是被殺了以后才燒成焦尸的!”
“媽呦!誰這么狠心啊!人都死了,還要放一把火!”
“肯定是不想留下證據啊!”
“我覺得不像,要是不想留下證據,那應該暗殺,咋能直接一把火就燒光了呢?”
“據說里面值錢的寶貝被一掃而空,嘖嘖,典型的劫財劫命!”
第二天清晨,所有人都在議論著頭天夜里發生在另外一座城池中的一樁驚天命案。
辟邪卻帶著蒼炎二人來到滄流城中最大的酒館里大肆吃喝,對于周圍人群的議論聲充耳不聞。
蒼炎卻豎著耳朵聽著,越聽眉頭皺的越高。最后直接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正襟危坐,氣憤的手指都在發抖。
辟邪便抬起了滿臉油膩膩的臉,不解的問道:“你怎么不吃?”
“吃不下去。”男人微微低垂著眼眸,如緞子般的長發從肩上滑落到眼前,落在了發抖的手指上。
辟邪便縮了縮眼眸,看了看旁邊那一桌子高談闊論的人,突然就大吼了起來,罵道:“食不言寢不語知不知道?!吃個飯像個娘們一樣的絮絮叨叨,煩不煩!”
然后,就見那桌人立刻閉上了嘴,低下了腦袋,目露驚恐,大氣不敢出一聲的悄悄吃著飯。
男人便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將手指放在了鼻翼下方,說道:“子皙,你不用對他們發火,我氣的是那個殺人放火之人,不是他們?!?br/>
“我知道。”辟邪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可是如果他們不說,你就聽不見,你聽不見,就不會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