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位風(fēng)韻猶存的半老徐娘,扭動著水蛇似的纖細(xì)腰肢,攀附上那大漢膀間,聲音嗲之又嗲,“哎呀~石郎~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看你都把人家給嚇著了?!?br/>
風(fēng)銘月:?
她覺得這位看起來嬌弱的阿姨好像比那兇神惡煞的袈裟大漢還要可怕一點……
那大漢感受到后背上的兩團柔軟,動作一滯,黝黑的臉上泛起兩抹意味不明,也不明顯的紅暈。
旋即他甩開這女人,“喂!柳二娘!你這女人,能不能……”
“噓——”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柳二娘豎起一根手指擋在了唇邊,示意他噤聲。
柳二娘又扭著腰走向風(fēng)銘月。
“小兄弟,你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我們怎會恩將仇報呢?所以,念及這救命之恩,只要你主動把寶貝交出來,我們便不滅你的口,留你一命,如何?
”她說這話時,語氣雖然和善,眼里卻有暗流涌動。
明顯是來者不善。
風(fēng)銘月:“……”
麻了,這不就是搶劫?
搶劫還不算恩將仇報?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這么明顯的把戲,拿她當(dāng)三歲孩子耍嗎?
“笨球,這柳二娘是什么實力?”
“半步靈宗?!?br/>
“那個拿袈裟當(dāng)圍裙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