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證據呢,我說的都是實話,”陸悅鼓了鼓嘴,“愛信不信。”
她可沒忘記周染長發還在自己手里,攥著濡濕黑發,稍稍向后拽了拽。
陸悅力道不大,周染則順勢向后倒去,她抱著手臂,頭靠在椅背上,倒著望了陸悅一眼。
她皮膚本來就白,被長發染著點斑駁水澤,在初淺的陽光下,像是香草味的冰淇淋。
“你輕點拽,”周染淡聲說,“別太用力。”
陸悅抿抿唇,攥著長發的手松了點,轉而去掐周染的腰,力道綿綿的。
周染避不開,就蹙了下眉,表情還是沒什么變化,跟個不會融化的冰塊一樣。
“你要不信,你再喝醉一次,”陸悅打起小算盤來,“我這次全程錄像,看你敢不敢嘴硬。”
周染說:“不了,頭疼。”
這倒也是,偶爾喝些酒,一次兩次還好,但多了畢竟傷身體。
陸悅看著她有點蒼白的小臉,一下子就心軟了,以手指為梳子,順了順半干的長發:“行吧,放過你了。”
頭發吹到半干,帶著一點水汽的程度剛好,周染用毛巾稍微擦了下脖頸水澤,從椅子上站起來。
陸悅倚著靠背,腰身柔柔折下,晃著身子去看她:“你今天要上班嗎?”
周染搖搖頭:“岳董不讓。”
“春季發布會,還有新品的營銷都已經步入正軌。公司雖然忙碌,但需要我親自監督的東西不多,所以岳董直接給我放了一周的假。”
周染嘆氣,“換而言之,我一周都沒法上班。”
陸悅“撲哧”笑出聲,很是感嘆地說:“人家巴不得天天放假,到你這可好,帶薪休假還愁眉苦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