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沒騎過馬的米小酥在馬背上有些踉踉蹌蹌的,身子總覺得要掉下來,表現(xiàn)的還沒有崽崽好。
好在是蘇鳳跑的快而穩(wěn)這才沒有鬧什么笑話,平安到達了戰(zhàn)場的外圈。
遠遠的看過去還能看到兩個人影正戰(zhàn)在一起,姬景勝身材高一點,不過此時看去狀態(tài)似乎出了問題,有些力不從心的樣子。
那個黑袍男人卻越戰(zhàn)越勇,一把長刀好些次都擦著姬景勝的頭發(fā)過去,讓外圍的米小酥心里一個勁的著急。
可是姬景勝都打不過那個男人,上次她能夠險之又險的逃出去還是多虧地勢上的原因。
現(xiàn)在可就不同了,她的實力低微沖上去就等同于送死,而且還會連累到崽崽。
“媽媽快救救爹爹吧。”
小家伙看不出那么的事情,他只知道有個壞人在打爹爹,心里特別想讓蛇奴出來把那個黑袍男人給吞了,可是媽媽在身邊,他不想讓媽媽知道蛇奴的事情。
戰(zhàn)圈之中的局勢越來越不妙,米小酥對著崽崽說道:“接下來的事情媽媽顧不上你了,你先回去等著,媽媽安全了就帶你回將軍府。”
一同離開的還有蘇鳳,這匹馬已經(jīng)通人性了,放任在這么危險的地方米小酥也忍心,干脆讓崽崽一同帶回去了。
她自己則是來到一個地勢較高的地方,在這里可以俯瞰整個戰(zhàn)場,在上面看局勢就更加明朗了。
一群騎著馬的大刀士兵圍著中間的兩人,姬景勝的臉上身上到處都有血跡,看起來是那么的觸目驚心。
“哈哈哈,你就這點本事啊,還真是弱呢,我都懷疑我父親是不是你殺的了。”
兩人暫時分開,姬景勝氣息有些不穩(wěn),眼神中沒有一絲的恐懼,在戰(zhàn)場上那么多年,生死這種事情早就看淡了,只可惜他才剛找到自己的妻子和兒子,竟然要死在這樣的地方,他不甘心啊。
眼神冰冷的看著那個得意的男人,他臉上的疤痕在大笑之下更加的明顯,好像再用力些整張臉都會脫落一般,看起來又恐怖又惡心。
“你不過是服用了禁藥才能勝我一籌,說起本事倒是你更大一些。”
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這種用禁藥才能和自己一戰(zhàn)的人他還不配成為自己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