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媚被慕容流尊保護的很好,整座琉璃宮的下人都是慕容流尊精心挑選出來的,包括燒火掃地的,都是慕容流尊的心腹之人,饒是如此,他尤覺得不放心,特意下旨嚴禁別的妃嬪涉足琉璃宮,又以德妃身子不適為由,特許她每天不用去給太后皇后晨昏定省。
對外面,他從不讓曉媚露臉,見過新‘德妃’真容的,只有宮里的幾位妃嬪,外面的王妃公主命婦們,誰都沒見過皇上新冊封的德妃娘娘,只都聽說皇上對新進宮的德妃娘娘寵愛無比,不僅把宮里的奇珍異寶都搬到了德妃娘娘的琉璃宮里,還夜夜宿在德妃娘娘的琉璃宮中,連初一十五都不肯去皇后那里。
這可是寵妾滅妻,天理難容的大事!
于是,便陸續有大臣上書,彈劾德妃狐媚惑主,尊卑不分,以下犯上,覬覦后位,更有甚者,還有人奏請慕容流尊廢掉德妃,以正宮闈。
對這些彈劾的折子,慕容流尊一概置之不理,他依舊每天宿在曉媚的琉璃宮里,除了上朝和接見臣子,其余的時間,哪怕是批閱奏折,都是在琉璃宮里進行的。
他喜歡跟他的玫玫在一起,哪怕是她動不動就給他臉子看,動不動就發脾氣,他依舊喜歡她喜歡的不能自已,每次在她那受了氣,他便低著頭對她的肚子訴委屈。
“兒子,瞧瞧媽,動不動就欺負爸爸,等出來了可要給爸爸主持公道啊!”
曉媚不樂意了。
“為什么說兒子?難道不許死女兒嗎?我問,是不是重男輕女?我可告訴,我就是要生女兒,想要兒子,跟的皇后貴妃生去!”
慕容流尊一見她生氣了,急忙哄道:“我這不是隨便順嘴一說嗎?急什么?我哪有重男輕女了?
其實我也喜歡女兒,都說女兒是爹媽的貼身小棉襖,巴不得咱們第一個孩子是個女兒呢。”
看到他刻意討好的樣子,
曉媚也不好再矯情了,只白了他一眼,嘟囔道:“哼,懶得理!”
慕容流尊繼續道:“真的,玫玫,我沒有重男輕女,只要是生的,別說是孩子,就算是只猴子,我也照樣喜歡。”
猴子?
有這么比喻自己孩子的嗎?
曉媚被他說得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