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呦!”老嬤嬤跌倒在地摔了個屁股墩,發出一聲慘叫。
她渾身酸疼,渾濁而毒辣的雙眼掃在嬌嬌身上,看她的穿著,確定了嬌嬌不是宮里頭的哪位貴人,而是從宮外來的。
老嬤嬤的腦子飛快的旋轉著,心想今天有哪些人要進宮來的。
是蕭郡王家的郡主?還是蒙古國的公主?老嬤嬤是盡可能的往大了去猜,往遠了去猜。不然要是身份不尊貴的話怎么敢在宮里對她出手?
要是京城里有頭有臉的人物,她怎么會不認識,貴人們又怎么會來管這種閑事?
她猜測著嬌嬌的身份,直到她看到喻夫人慌慌忙忙的從后面追了上來,一臉焦急的趕到推倒她的女孩面前,奪過她手里的棍子,狠狠的在她屁股上敲了兩棒子。
老嬤嬤立馬就猜到了嬌嬌的身份,這丫頭八成就是尚書府新娶進門的那個新媳婦兒,那什么將軍的女兒。
對于這種草莽出身,沒有世家背景底蘊的人,老嬤嬤向來是瞧不起的。
被封了什么將軍又如何,泥腿子始終是泥腿子,上不得臺面,泥腿子生的孩子就是個小泥腿子,穿上華服也成不了小姐。
看清了局勢,老嬤嬤的腰板就挺直了,再看向嬌嬌的眼神里全是輕蔑。
“你是什么東西,敢在宮里作威作福。”
嬌嬌怒,上前就要再去教訓教訓這個老嬤嬤,被喻夫人給攔了下來,一把把她強行拉到了自己身后。
喻夫人上前,伸手去扶老嬤嬤,賠笑道:“嬤嬤,小丫頭不懂事,您不要放在心上。”
老嬤嬤卻是不起來,一把甩開了喻夫人的手,拿起腔調道:“原來是喻夫人吶,想必這位就是你們家新娶進門兒的新媳婦兒了吧?”
她陰陽怪氣的腔調,喻夫人哪里聽不出言語中的嘲諷,她余光瞧了嬌嬌一眼,裙擺被嬌嬌撕開的一大道口子怎么看怎么刺眼,哪里有一點女人的樣子。
喻夫人最是愛面子,老嬤嬤這樣不給她情面讓她極其沒面子。但她也沒辦法,老嬤嬤雖然是宮里伺候人的奴才,論起身份地位她是不比喻夫人。
但有些事不是這樣算的,老嬤嬤在宮里干了一輩子,是伺候過娘娘的人,人脈甚廣,可不能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