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媒體的包圍中,警員們費了一番力氣,才將土方幸三郎帶出了公寓,當然,記者們并沒有因為土方的離去而離去,反而是圍上了沖田一,開始詢問各種刁鉆的問題。
沖田一被搞得狼狽不堪,想要逃避,但無論如何都沖不開人墻,無奈之下,他只能再次硬著頭皮,換上一副悲傷的面孔,開始賣慘、避重就輕、歪曲事實……
服部等四位偵探看著正在表演的沖田一,結合之前土方幸三郎所,皆是露出思索之色。
“服部!”星野空走向大廳空閑的另一邊,上去拍了拍服部的肩膀,笑道,“行啊,這么快就破案了,我才剛從學校趕過來呢?!?br/>
“哼哼哼,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
”服部睥睨了一眼其他偵探,尤其是白馬探,而后得意的咧著嘴,笑道,“這次要不是我在陽臺留下擦傷,恐怕還得費一番功夫呢,哈哈哈哈”
“一個偶然的巧合,也值得炫耀嗎?當時如果不是大家拉著魯莽沖動的你,恐怕小生就要吃席了?!睍r津潤哉表情頗為不屑,不陰不陽的諷刺道。
“你說什么?”服部一聽,火氣就上來了,“如果不是你們拉著我,那么這個案子當時就能破了!
還說我魯莽,是,你淡定,淡定到有人倒在你眼前時,你的第一反應是‘咦,不按套路出牌,有意思’……”
時津潤哉一臉認真的道:“小生認為偵探是最忌諱沖動魯莽的,這會嚴重影響對事物的判斷能力,凡事都需要保持一顆冷靜的頭腦,這是做偵探最基本的能力。”
“我去,這是哪來的理論專家給人說教,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樣?”星野空上下打量著這個長發蓋住臉頰,瘦瘦高高,一臉神氣的青年。
“小生并沒有高人一等,只是說了一些良罷了,所謂忠逆......?
耳,聽著不好聽罷了。自我介紹一下,小生時津潤哉,來自北海道,在那里也是家喻戶曉的偵探。”時津潤哉看似有禮,實則炫耀的做了自我介紹。
“良?你的話,我可以理解成,有人在河里大喊救命,你看到有熱心人跳河去救,就勸他要冷靜,先觀察一下對方是不是玩鬧,問問岸邊的人,對吧?你是這個意思吧?
”星野空上前一步,靠近他,貼著他的臉問道。
“呃這,還是有區別的,不過保持冷靜頭腦肯定是對的!”時津潤哉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著重強調一個‘冷靜’。
“你覺得偵探是什么?”星野空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