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自己的座駕愛車不在身邊,世良打的出租車并沒有追上老司機卡邁爾,以及狂飆的安室透。
所以,世良選擇返回酒店,將今天發生的事,以及以前怎么遇到安室透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瑪麗媽媽,直覺告訴她,那個安室透十分的可疑。
“這個逆子!他怎么敢把自己的親妹妹留在站臺,而自己去買票的?”瑪麗在聽了世良與安室透曾經的相遇的情況后,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
世良這不安分的兄控會去追蹤秀一,這在意料之中,但秀一那家伙竟然把親妹妹留在站臺,自己去買車票,更要命的是,與他同行的還有一個叫‘蘇格蘭’的男人!
‘蘇格蘭’啊,正經人誰叫這個代號啊!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秀一潛伏的那個酒廠里的人!畢竟把自己變小的那個女人,也有這類酒名代號。
世良訕訕一笑,但還是為老哥開脫:“媽,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我想秀哥肯定是知道我沒危險,才放心的去買票的,況且秀哥的那位朋友還教我彈貝斯呢,人很好很親切,就像二哥一樣溫暖,嗯,與今天碰到的那個安室透簡直是兩個極端,那安室透就給我笑里藏刀的感覺,不是好人!
“你呀你!”瑪麗插著腰,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女兒,“你那時候才幾歲,有什么閱歷能看清一個陌生人?別說你了,就算是我,也做不到!你沒出事,只能說明他們對你沒興趣!”
“好啦好啦,您閱歷豐富,那就幫我分析分析那個安室透吧~”世良雙手合十,拜托道。
“哼。”瑪麗冷哼道,“照你說的,安室透與蘇格蘭相識,那必然也是酒廠成員……等等,你之前說他是作為偵探出場的?”
“是啊,而且還是被害人請的偵探,是為了調查跟蹤狂的。”世良點頭道。
瑪麗神情凝重起來,隨即轉身回房間,并撂下一句話:“收拾東西,立刻離開這里!”
世良:“啊?”
“啊什么啊,酒廠的人不會無緣無故接小單子,調查什么跟蹤狂,所以大概率是奔著你那神秘的英語老師去的,但由于你耍小聰明故意去試探人家,現在你必然被盯上了!
”瑪麗沒好氣的喝道。
世良啞口無言,默默回房間收拾東西。
“行了,你去退房吧,把車鑰匙給我,出了酒店你先坐出租車去找酒店,我會在后面觀察是否有人跟蹤你。”瑪麗很快就將東西整理好了,畢竟她早就做好了隨時跑路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