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智回來后,柴夫人把文岫來訪的事情說與他聽。柴智聽了,面露疑色:“長遠侯一向不插手政事,謝留鳳向來紈绔,怎么會讓文秀公主來此?”
“大人懷疑這其中有詐?”柴夫人揣測道。
柴智沉思片刻,搖搖頭,“我得讓人打聽一下虛實。”
柴智倒不認為長遠侯有什么陰謀詭計,這個消息若是真的,他長遠侯確實不宜插手?;实郾緛砭图蓱勯L遠侯的兵權,他若是在插手州內政務,只怕要給人抓了把柄。
如果現下這銀子真的埋在方天預的老宅里,被謝留鳳不小心發現,他賣自己這個人情倒也說得通。
只是柴智雖然貪圖名利,卻也不是一個冒進之人,即使是文秀公主親自來傳消息,他也并不全信,而是讓人暗中查訪。
過了一日,親信回信,說是這謝留鳳確實有建戲院的打算,而且鳳鳴館的柳玉香和春舞園的薛紅簪都被他請動了,若是戲院建成,他就請這二位當臺柱。
柴智疑心:“是這幾日的事嗎?”
下人卻道不是這幾日的事情,說那謝留鳳早些時候看戲時就曾說過,將來要自己建一座戲院,把這兩位自己喜歡的伶人請回去。
柴智這才放下心來,看來這不并是謝留鳳做做樣子誆他,確實是有這樣的事情。
如果謝留鳳所言是真,官銀真的埋在方天預的老宅,那這真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柴智揚起嘴角,方天預這個眼中釘是時候除掉了。
當夜狂風大作,暴雨淋漓。
次日,地上新添不少黃葉,一派蕭條之景。
謝笑靜靜望著院子里的下人清掃落葉,侯夫人走過來見他臉色不好,問道:“侯爺,出什么事情了嗎?”
謝笑只是重重嘆了一口氣,道:“務州這個地方,始終不太平靜?!?br/>
侯夫人見他這樣說,知道有大事發生,“到底出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