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記得樂譜上明明是A5呀~”
“這是朕母親親手寫的小曲,朕不可能記錯!”
江艾抬手放在唇上:“噓……”
他似乎已經看見了顧佑生的驚慌,不急不慢地合上鋼琴,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這是我從顧兄寫的樂譜中摘選出來的小調,這種曲風不似唐朝那般融入胡音,奢靡大氣,也不似南北朝的迷霧悲愴,更不是元明清的強戲劇性表現,所以我判斷這首大概就是失傳已久,成為謎題般的天啟朝樂的表現風格,您說是不是啊,啟太宗?
顧佑生壓低聲音:“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你告訴我的,當日在山崖與你合奏便知你非常人,原來的顧佑生學得是西洋樂,他絕不可能會奏沙場之聲,也絕不可能會寫古琴譜,我也想過醫學上的一些說法,可是我更愿意相信量子宇宙的時空穿梭。
“你很睿智,可是你說這些會有人相信嗎?你不怕別人把你當瘋子?”
“我為什么要說出去?”江艾笑:“多么有趣的秘密,皇上,你在我眼里就是一個寶藏曲庫,高山流水的人生知己,我何必冒著被人當成精神病的風險將秘密說出去呢?”
顧佑生輕笑:“我真懷疑你能看見。”
江艾摸索著將自己靠在鋼琴邊的導盲棍握在手上:“我想外面的天色應該不早了,這就不打擾了,畢竟明日顧兄要面對的可不是我這樣的外人,還請養精蓄銳。”
江艾自行摸索著往門的方向去了,剛要離開之時,聽到身后傳來一句:“幸得你生在現代,若你生在朕的王朝,朕不僅要挖你的眼,還會割掉你的舌頭。”
“皇上寬宏大義,定是位惜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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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佑生第二日醒來的時候,樓下客廳已是人滿為患,幾乎顧氏宗族的全部都來了,甚至還有公司的董事們。
陳望川沒見過這樣的架勢,站在人群里瑟瑟發抖,看到顧佑生出來了立刻眼神示意。
他在眾人的目光中從樓梯間踏下,聲音冷冷:“各位有何貴干?”
其中一位老者開口:“我們這是來感謝桃仔的,昨天是桃仔救了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