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對妻子有多寵愛,媒體經常寫他們夫妻恩愛的佳話。
所以再根據陸白的作風,陸岑大抵猜得到一些什么。
“對,陸白的一個敵人。”陸老說,“不過,都結束了,陸白一向心狠,他的敵人估記這回也玩完了?!?br/>
陸岑沒說什么。
眼底有一些深沉的東西。
“陸岑啊?!标懤匣剡^頭看向他,“你真的為你所做的事,誠心悔過了么?”
陸岑沒有立即重重地回應,只是想了一下,而后才點頭,話里帶著嘆息,“是,是我當時的眼界不夠開闊,只看到我家的利益,所以才會一時糊涂向陸老您下毒,以打算謀取自家利益……”他垂下眼睛,仿佛說起這一件事,至今慚愧,“如果說我罪不可赦,我也不反對。
“年輕人,做錯些事,并不奇怪?!标懤想m然對外人精明,嚴格,但對家族里的年輕人卻甚是寬容,“說罪不可赦,還是太重了,至少,我現在原諒了你。”
陸岑馬上抬起頭,看著陸老。
眼神里滿是無法置信!
硬刺刺的黑發斜斜刷下,他眼睛震驚看著陸老,“陸老,您……”
“怎么說,你也是我堂孫,作為長輩哪有跟晚輩一直計較著的?!标懤闲φf,“而且,章原和利妃已經在代你受過了,我若再不原諒你,倒顯得沒人情味。”
“放心吧?!庇终f,“我會跟法院那邊說一聲,改判章原他們的量刑,爭取讓他們早日出來吧!”
“陸老,謝謝。”
陸岑垂下頭。
他無以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只能頷首,同時內心越發為自己對這個大度的長者下毒感到慚愧。
“不過陸白的做法,我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