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亞索原本的計劃之中,自己這次諾克薩斯北境之行應該是小心而謹慎的——自己需要在滿地戰爭石匠的北境找到可靠的法師,帶回到福光島上去,薅諾克薩斯的羊毛。
但現在這么看來,也許自己的計劃應該更加大膽一些!
畢竟……
我一個艾歐尼亞人,薅諾克薩斯羊毛都沒有你們本地領主來的狠,那我豈不是虧到姥姥家了?
膽子變大、手腳放開之后,亞索很快就有了新的思路。
僅僅是以皮毛商人的身份打探消息哪夠啊?
既然大家都是揮著鋤頭挖諾克薩斯墻角的人,那干脆我們合作一起挖唄——索性一只羊也是趕,兩只羊也是放,你都截留稅款了,那幫我挖掘諾克薩斯人才應該也不算過分吧?
至于理由……就當我需要一些“用以保護自己安全的法師”好了!
就這樣,表面上露出一副顧慮重重、心有所想的模樣,但借著沉吟的時間,亞索很快就同時準備好了一套完整的說辭。
第一天的拜訪并未有結果,亞索借口回去考慮,先行離開了。
雖然小湯姆還想說點什么,但特拉頓阻止了這個年輕人——看著有些遲疑、但卻明顯舍不得的亞索,這位體面的領主大人本能的感覺到,自己似乎得到了一單大單子。
……………………
在接下來數天的接觸和試探之中,亞索絞盡腦汁,為自己重新樹立起了一個新的形象。
和艾瑞莉婭、銳雯一起回憶著在皮爾特沃夫的經歷,他終于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在三次見面、三次試探之后,亞索終于“牙關一咬”,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真正目地”。
瞎話張口就來。
按照索亞的說法,他來自于皮爾特沃夫,家里是從事諾克薩斯貿易的——只不過出身不好,是一個沒有繼承權的私生子,而且還因為膽子大、敢冒險,被家里的哥哥視為眼中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