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義殿中,靜的針落可聞。
孫太后氣的渾身發抖,倒退兩步,跌坐在座上,胸前一陣起復,卻始終說不出話來。
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朱祁鈺竟然敢就這么直接站出來。
這種事情,哪怕是裝個樣子,他難道不應該力辭才對嗎?
如果說于謙剛剛的那番話,是大不敬!
那么朱祁鈺的這番話,如果不看現在的局勢,單拎出來瞧,那妥妥的就是逼宮篡位之言。
他竟然敢……
坐在榻上定了定神,孫太后眼中露出一絲兇光。
既然他自己送上門來,那就別怪她手段狠辣了,陰沉著臉色,孫太后一副怒極的樣子,連聲道。
“好,好,哀家竟未看出,你是這等口蜜腹劍之輩……”
“錦衣衛!”
還未等到底下的錦衣校尉應答,孫太后便見到又有人站了出來。
“太后不可。”
是王直!
這個外朝的百官之首,終于是按捺不住了。
王直臉色沉重,抬頭看了一眼怒氣沖沖的孫太后,又看了看拜倒在地的朱祁鈺和于謙,心中忍不住嘆了口氣。
何苦來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