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會結束了,事情似乎也圓滿解決了。
但是,老大人們總感覺有哪不對。
一直到出了殿門,回了衙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抱著茶壺思索了良久,不少大臣才反應過來,這種怪異的感覺從何而來。
太平靜了!
東宮出閣牽扯甚多,前朝后宮都有涉及,尤其是在天家如今復雜的情勢之下,更顯得敏感。
這樣的大事,往日里,朝廷不吵上個十天半個月的,絕對不會有個結果。
甚至于,廷議之上,吵的臉紅脖子粗的,誰也不讓誰,那都是常有的事情。
但是,這一次,從奏疏遞上去,到明發各衙門,再到廷議通過,不過六七日的時間。
而且,更重要的是。
從頭到尾,這場廷議都透著一股敷衍的勁兒。
應該說,無論是從禮制方面,還是從國庫用度的層面,這件事情都是很有可辯的余地的。
但是,禮部和戶部,雖然都站了出來,可卻明顯態度并不那么堅定。
往日里,這種事情七卿們不吵一架,是決沒個結果的。
這次大佬們卻個個和和氣氣的,有矛盾爭吵,也就停留在侍郎的級別,連內閣大學士都沒有出面,就平和的通過了朝議。
尤其是,當一些有見識的老大人復盤過整場朝會之后,驚訝的發現,這件事情當中,最關鍵,也最緊要的一點,那就是關于太子之后的發展,六部七卿,內閣大臣們,竟然沒有一個人提起。
太子是儲本,是未來的君王,是國計所系,可以說,太子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很大程度上,影響著未來的社稷朝局。
這是出閣本身就值得細細討論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