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比賽場地后臺休息室里。
尤帥趴在椅背上,看著后排肩并肩頭靠頭湊在一塊兒看復盤視頻的兩人,目光里充滿了懷疑人生。
他伸出胳膊撞了撞同是昨晚“目擊證人”的小ad余高興:“誒誒,他們兩昨晚吵架應該不是我的幻覺吧?”
余高興正用數學公式推算著每一階段攻擊力、攻擊速度和暴擊概率的最大收益,聽到他的話,頭也不抬:“嗯,吵了,還吵得很兇。”
“……那怎么一晚上過去又好得跟沒事人一樣了?”尤帥摳了摳腦殼。
而且,按照昨晚的情形,奚年不是已經對別隊打野“移情別戀”了嗎?怎么又開始“椒房專寵”了?
難道昨天晚上……
“嘖嘖,傻逼打野可真是藍顏禍水啊,就是可憐了隔壁小Nok……”尤帥一臉可惜地搖了搖頭。
駱高揚正提著戰隊點的兩提咖啡進來,尤帥自以為小聲的自言自語就灌進了耳朵里,他一邊把咖啡放到桌子上,一邊好奇道:“什么藍顏禍水?
隔壁Nok怎么了?”
昨晚的事情發生后,經理和教練便對知情者下了“封鎖令”,在事情徹底解決之前,一個字都不需往外漏。
而駱高揚又回來得晚,自然是什么事都不知道了。
“沒什么沒什么,”尤帥擺了擺手,趕緊轉移話題,“今天買了什么咖啡?
我來康康……”
而在另一邊。
“YS的輔助風格和你有點像,”畢竟今天對戰的戰隊中有兩位是曾經的隊友,靳朝認真地給奚年講著一些細節,“他的河道眼會插在草叢的最邊上,如果你的真眼放歪一點是排不掉的,還有他走位習慣貼著后排最左邊的小兵……”
奚年若有所思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