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采取懷柔恩撫的羈縻政策管理,只要其率土歸附,便均授予世職。相繼建立起河州衛、西寧衛、岷州衛、洮州衛、必里衛等羈縻衛所。
國初,北方河套地區的韃靼部發生內亂,一部分胡人南遷突襲青海,將當地的番人趕出家園,被迫折而為寇用,并向東縱掠西寧、河州、洮州、松潘,所到之處焚掠一空,以致青、甘、川北飽受蹂躪,可謂是中野何蕭條,百里無人煙,形成了青海、甘南???。
加上這里緊挨著有如洪荒叢莽的大山,是土石高山地帶,高寒陰濕,可耕種的土地有限,養活不了多少人,生活條件艱苦,日子過得一般,因而人煙稀少,只有沿著溪流散布著一些人口不多的小村落。
村民除了耕種幾畝薄田供自己一家的口糧外,主要依靠打獵、伐木、放牧維持生活。
雖然這里因地廣人稀,交通不便,成了虎狼橫行的凋敝之地,但也成了遠離戰爭、動亂、苛政的桃花源,就連土匪強盜賊偷都幾乎沒有出過。
如果真有小股山賊嘯聚,在這窮山惡水,沒有搶劫的對象,山賊豈不要靠喝西北風過活?
張大爺家在一個只有七八戶人家的小村里,村民都姓張,祖輩均居住于此,故名小張村。
也許不在交通干道邊上,窮鄉僻壤,外人少來,這里民風淳樸,每個人團結互助,憨厚直爽,吃苦耐勞,熱情好客。
幾人趕著牛車,說說笑笑,悠然走進小張村。
時值嚴冬年節,夜幕悄悄地降臨了大地,太陽的熱度已然消散,村里的人全家老少貓在家中準備晚餐,村中這條唯一的小街顯得冷冷清清。
張大爺指著七八十步遠的一個院子,對著達明笑著說:“娃,那就是我家?!?br/>
張大爺的家是一幢屋前帶院子的土坯房舍,坐北朝南,從高五尺的夯土圍墻上看過去,正中北房是堂屋式主房,左右兩側各有一棟東西向耳房。
房子雖然簡陋,卻是小張村最大的一棟。
突然,銀狼多多停住了腳步,回頭看著達明,嘴里發出低沉的“嗚嗚”警告聲。
達明跳下車,伸手一把拽住牛韁繩,兩眼涌上了一頭猛獸感到領地上來了敵人的警覺神光,一指院門口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大黃狗,沉聲問道:“大爺,你老的看門狗是不是病了?
張大爺大概是老眼昏花,并沒有瞧清楚大黃狗的模樣,不解地回答道:“沒有毛病啊,老漢走時,還歡蹦蹦的,跑來跑去鬧騰得很?!?br/>
狗的領地意識非常強,對領地內的物品包括主人的財物,有著極強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