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你也不用太緊張,我沒有要潛規則你的意思,不過只是假裝戀人。”
厲譯低下頭,從身旁的桌上輕拿起腕表,默默的盯著兩人之間的那一塊地毯。
“我作為厲豪集團的CEO,有些場合下,有一個場面上的戀人會更方便。”
舒亦清一直都沒有說話,看起來像是在思考。
浴缸里的洗澡水還在蒸蒸冒著熱氣,可房間里的空氣,卻冷的好像要凝固了一樣。
厲譯纖長的手指一直搭在皮質的表帶上,盯著地毯的眼睛,睫毛微微的顫動。
他已經極力的壓抑了自己內心之中,對于舒亦清的感情。
只是不知道如此,他還會不會答應……
厲譯如此想著,搭上了表帶上最后一枚扣子,目光逐漸從地毯蔓延向上,最終落在了舒亦清藏在連帽衫中的那張臉上。
他會答應的。
單只是看見了眼前的這一張臉,厲譯就足以確定。
畢竟有野心,敢闖敢做的才是舒亦清。他早在十六歲的時候,就是這副模樣了。
“可以,我接受。”
“很好。”
厲譯整理好著裝,踏著柔軟的地毯,一步步的向著舒亦清逼近走來。
襯衫整齊的穿在身上,透露出他如雕刻般的身材,帶著任誰也不能忽視的惹火與欲望,和最為一絲不茍的克制著裝。
皮帶在腰間,緊緊地束縛著富有力量感的腰線,精致的袖扣一絲不茍的搭在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