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它虎嘯山林之時,它也很少會如此漫無目的在河邊散步。
一切靜謐而安靜著。
直到李春秋達到了一處溪流流入河流的位置,他眼中的神采似乎清醒過來,在璀璨的目光深處,無盡流光劃過。
“三山交匯,溪流匯入,平原沙灘。”
“是這里了!”
李春秋輕輕拍了拍白虎,白虎隨之會意,它輕輕停下。
掛在白虎脖頸之上的青蛇也順著白虎的脖頸滑了下來。
它們兩個大眼瞪小眼,呆了呆后全部轉頭望向了那蜿蜒的河流。
而盤坐在白虎身上的李春秋則是閉上了雙眼,在常人無法觀測的視角之下,李春秋頭頂三花交匯,無盡的波動朝著四方涌現而去。
那是一道道的神念的波動,像是一一道道延伸的觸腳。
那無數的波動觸及到所有隱匿在山間叢林之中、大地黃土之下、滄桑河流之下的一切生命。
一切巨細無漏的出現在李春秋的腦海之中,像是一幅巨大的空間投影地圖,上面一個個生命被標注出來。
每個生命顯示著它獨有的波動,這種波動與它的物種、體型、性別、修為息息相關。
越是與靈氣糾纏,那種波動就越發的壯大。
沒有特殊的法門是沒有辦法隱藏的,而李春秋從來沒有將這種法門外傳,只有他的弟子趙政才懂得這些法門。
若是這老龜也會的話,要么它是趙政教出來的,要不是這龜就是本來就會修煉。
要是前者還好理解,要是后者那真的是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