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也露出了嘲笑:“娘娘您可千萬不能去看啊,萬一因您的幾句話,將原本還有一口氣的蘇眉笙頓時氣的吐血不止,沒了氣息,那豈不是就嗚呼哀哉了。”
這話聽得陸卿云一陣大笑:“咯咯……”
珍珠也就勢捂嘴而笑。
“本宮就好好瞧著,還真就不信她這一回能活下來。
”陸卿云心情大好的走出主屋,來到了走廊前的一盆正含包怒放的紅色茶花前擺弄著枝葉,隨口問道,“香貴人那邊近日可有動靜?”
“奴婢一直派人監視著,這段時日香貴人都是深居簡出,很少外出,也不見她與他人有過接觸,安分的很。”珍珠匯報著情況。
陸卿云嗤之以鼻道:“她不是一直都很依賴蘇眉笙嗎?如今蘇眉笙就剩一口氣了,本宮倒要看看她重視的這粒棋子折了后,這盤棋她還如何下?”
“是香貴人自不量力,非要與娘娘斗,可斗了這么多年,從妃斗到了貴人??赡锬锬?,依舊穩坐皇貴妃之位,奴婢真不知道她哪來的勇氣來跟娘娘您斗?!?br/>
陸卿云掏出絲帕擦了擦手,輕笑出聲:“他不就是自負清高嗎?總認為自己比別人聰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這回沒有了蘇眉笙,本宮看她的后招還怎么出?”
“娘娘如今可是時至運來,定當心想事成?!闭渲闃O力恭維道。
“咯咯……”陸卿云再度發出了一陣笑聲。
……
相比重華宮內的笑容,香貴人的禧貞宮內就要沉靜很多。
站在窗前,望向窗外的香貴人,一直就這樣靜靜的站著,宛若一尊雕像。
“主子,您已經站了一晌午,歇歇吧?!辟N身宮明月女關心的說道。
香貴人仍舊不言不動的站著,對明月的話置若罔聞。
主子不出聲,奴才就只能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