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句話,我們對洪門——沒興趣!”
程哥本來正在斟一杯茶,聽到孟缺的這句話,茶杯忽地一滿,他卻沒有停止的意思,任憑那茶水流了好久,方才將茶壺擱下,道:“你們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幾種人嗎?”
“兩種。”孟缺臉色自然,不卑不亢。
“哦?”程哥饒有興趣地看著他,似乎真正的答案也的確只是兩種,便問道:“那你認為這兩種人是哪兩種?”
大猩猩一直在吃湯包,聽到這里,忍不住地接了一句,道:“不就是男人跟女人咯?!?br/>
程哥哈哈一笑,仿佛聽到了一個大笑話,旋即臉色一沉,口中一字字地說道:“這個世界上的確只有兩種人,但不是男人跟女人,是朋友跟敵人。
不是朋友,那就是敵人,若是洪門的敵人,我們是不會讓他們生存在這個世界上的?!?br/>
說這話的時候,程哥的眼神當中釋放出了凌厲的殺氣,若是一般的高中生被他這么一嚇,估計無論他說什么都會嚇得無理由順從了。但孟缺又豈是一般的高中生?
程哥的眼色雖然很具震懾力,但對他來說,這并不算什么。程哥再可怕,他終究只是一個普通人,比之錢氏家族的那些人,簡直是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好一個朋友跟敵人的觀點,照你這么說,我們倆如果不答應你,那就是洪門的敵人咯?接下來你會殺了我們兩個?”孟缺直言不諱,眼睛直視程哥,絲毫不懼。
程哥沒想到這兩個小娃兒小小年紀就有如此的魄力,怪笑了一聲,道:“年輕人好強的氣勢,沒錯,你說的很對,如果你們不答應我的條件,那就是洪門的敵人,一般來說對付敵人我最喜歡用的手段就是把他們扔進江里喂魚!
孟缺放聲大笑了起來,道:“好一個洪門,想當年陳近南創建天地會的時候,可是打著天父地母,為天下漢人造福的口號,現在變成你們洪門,卻淪為恩將仇報,明里君子、暗里小人,我倒是想知道,這是不是對已經死了幾百年的陳近南總舵主的一種恥辱?
大猩猩不知道是因為已經吃飽了的緣故還是因為孟缺一派正義凜然的說辭的緣故,也不再顯得緊張,道:“如果全天下真的只有敵人跟朋友這兩種人,那么你們洪門豈不是以全民為敵?
全國這么多人,不知道洪門,甚至沒聽過洪門的大有人在,這些人豈非都是你們的敵人,如果真是這樣,依我看這區區一條江還不足以埋葬那么多人呢?!?br/>
程哥拿起了一根煙,點了火輕輕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個眼圈,拍手道:“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你們兩個小子真有種!”
程哥話一說完,突然外面排成兩列的黑衣西裝男人紛紛掏出了槍來,全部對著孟缺跟大猩猩兩人。
大猩猩面色一變,怒火竄上心頭,差點開罵程哥的十八代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