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縉望著望手機里老友茫然的神色,神色自然道:“你聽不懂正常。”
畢竟今早上吳楚拿著小板凳,坐在他面前苦口婆心地告訴他,中間商血賺五塊五對他是一種多么大的傷害,他才勉勉強強理解。
窗外悶雷滾滾,殷縉一邊望著窗外,一邊似乎有點心不在焉想著點什么,手機那頭的老友沉默一下,終于像是忍不下去痛心疾首開口道:“你是不是去騙人家小姑娘了?”
殷縉:“……?”
那老友繼續(xù)痛心疾首道:“你是不是把人小姑娘騙來這破爛地方來給你洗衣做飯了?”
殷縉那身上乘皮囊,加上周身清貴的氣質,哪怕是坐在輪椅上,要是真想騙起小姑娘,那還不得把那小姑娘吃得死死的?
對著老友痛心疾首的譴責,殷縉還真下意識順著老友的話,想了想?yún)浅遣皇潜凰_來的。
想了想后,殷縉突然發(fā)現(xiàn),吳楚還真不是被他騙來的,是被自己喜歡的人騙來的。
手機那頭的老友看著殷縉沉思的模樣,帶著點委婉道:“殷啊,我跟你說,八塊還是兩塊的不重要,你要是覺得忍不下去了,我這里還有幾塊地皮,雖然不多……”
殷縉沉默了一下,終于開口道:“不是什么小姑娘,是一男生?!?br/>
老友更加痛心疾首道:“男生?你騙人家小男生就行了?!”
“你就說,是不是那小男生做飯給你吃?”
“不然人家小男生為什么要這樣照顧你???”
因為第一天就直接用兩個酸柑子將他懟診所里了,還因為他跟他喜歡的人同一個學校,想著開學那天進學校逮人的時候他殷縉能夠出一份力。
說不定在那小男生眼里,他殷縉估計就只會讓洗衣機轉兩個小時。
哦,現(xiàn)在多了一點。
殷縉將剝好的毛豆弧線揚手完美地拋進塑料籃中,中肯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