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姝隨意地安排了一個人,等在了陸文雅陪嫁的莊子里,她把重點放在了曾經她生活了許多年,那座蒼茫巍峨的深山里。
她畫了地形圖,在上面注明所有的陷阱與防御,然后派人給鳳云奕送了過去。
這之后,那片駐地便遭到了血洗,蘇姝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自嘲一笑,想不到有一天,她也會滿手血腥。
可是她卻不后悔,是他們一定要逼她。而且這些人早已因為躲躲藏藏的生活,變得偏執而瘋狂,既然他們那樣懷念她那渣父皇,便下去伺候他吧。
經過這一場風波,京城中的流言,漸漸平息了一些。
洪元帝得知鳳云奕這些舉動的時候,很是心慌,這個兒子掌控的力量,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多。
他數次當著大臣的面,訓斥九皇子不孝不悌,不讓他入朝堂,總之處處看他不順眼。
九皇子在外人面前,表現的一向恭敬而疏離,與暴躁的洪元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有死士闖入了安樂侯府,直奔蘇姝的小院,好在她的院外有許多人把守,只是虛驚了一場。
可第二天洪元帝便病了,頭暈目眩,身體無力,連早朝都缺席了。
太醫院醫術高明的太醫,全都被叫了過去,一時間他們卻查不出病因,洪元帝在他們的救治下,非但沒有立刻好起來,反而陷入了昏迷。
這可把其他大臣急壞了,洪元帝畢竟是六十多歲的人了,帝王能活到這個歲數,已經能稱得上一句長壽。
這些年洪元帝日漸老態,他又死活不立太子,這一去,只怕朝中又要大亂。
七皇子,八皇子,與十皇子守在洪元帝床邊,衣不解帶的侍疾,但是鳳云奕,只是來看了幾眼,便施施然離開。
就連他的大婚,沒有延后,依然如約舉行。
他給的理由是,沖喜,借由他的喜事沖一沖,說不定皇上的身體就好了,這也算是他盡孝了。
盡管眾人心中吐槽不已,但九皇子說的一本正經,甚至搬出他的師父,得道高僧空了大師的批文,都稱他跟蘇家六小姐的婚事是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