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日小姑娘貪涼,非要在大半夜嚷嚷著吃冰鎮的西瓜,鬧騰的不行。
他想拒絕,但是見小姑娘眼睛一眨,小嘴一癟,水潤潤的大眼睛中滿是渴求,瞬間心軟。
幾次強調只能吃一小塊,可他還是高估了小姑娘的身體素質。
當天晚上就風寒咳嗽不止,他又是心疼又是生氣,嚴令禁止主院里出現冰鎮的東西,灌了幾碗苦湯藥,小姑娘才緩過來。
現在見小姑娘又玩冰,心里好笑又無奈。
天氣日益炎熱,他周身靈力運轉,加上并非普通人,冰冰涼涼的還算是能承受住。
小姑娘是完全受不住一丁點兒的熱,只要他在她身邊,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膩在他懷里。
輕嘆一聲,無奈的走到搖椅邊,捉住小姑娘不安分的小手,“又想喝藥了?”
小姑娘驚恐的瞪圓了眼睛,“裴裴壞!”
理直氣壯的不行。
看著她眼底的指責,國師真的是氣笑了,躺在搖椅上,一把扯過小姑娘抱在懷中,垂眸道,“卿卿仔細說道說道,我怎么壞了?”
就見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轉動個不停,紅潤的小嘴吐出一大串的話。
“天氣這么熱,要是裴裴一直在我身邊,我才不會玩冰!都怪裴裴不陪著我!裴裴壞!”
柔軟如玉的小手作怪的在他的大手里如泥鰍一樣鉆來鉆去,似乎是想讓那股燥熱的粘膩感蹭在他掌心一樣。
心中一軟,眉眼都柔和了下來,“是我的錯,我不該丟下卿卿。”
行吧,是他的錯。
盡心盡力的做一個降溫機器,讓小姑娘在他懷里能夠舒服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