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完,靳司寒沒有動,白澤言抬起頭,看向靳司寒,眼里的神情,再明顯不過,說的是:你怎麼還不走?
靳司寒抿了抿唇。
兩人僵持著,小衍睜開眼來,伸手扯住了靳司寒的衣擺。
“爹地。”小衍動了動唇瓣,發出N而乾涸的聲音。
靳司寒垂下眸來,看向小衍,小衍臉sE蒼白的像是一張紙,黑洞一般的眼眸里,噙著可憐兮兮。
這孩子平時乖巧內斂且堅韌,今天怎麼變成這樣?
他剛想出口教育,白澤言一個眼神投了過來,靳司寒連忙收斂了眼神。
“你陪陪小衍,別的病房還有病人,我先去看看。”白澤言抬起手,輕輕拍了拍靳司寒的肩膀,這幾下透著威脅。
靳司寒點了點頭。
白澤言離去。
病房里,就只剩下了父子兩人。
一直站著的靳司寒,坐了下來,盡量語氣柔和的朝著小衍問道:“感覺怎麼樣?”
小衍勉強的扯了扯唇,“好多了。”
“嗯,以後身T不舒服,記得先告訴我。”靳司寒道。
小衍乖乖點了點頭。
“渴麼?”靳司寒又問。
小衍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