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嘉晟沒想到她會提這一茬:“解除婚約?”
他罕見的感到驚訝,倒不是因為別的,這話從程綺嘴里說出來,就像秦始皇說英語一樣離譜。
女人的手段無非就那幾樣,程綺偏選了最不適合她的。
欲擒故縱,她也配?
“是呢,您定個時間吧?”
程綺專心打電話,邊上服務生端來了她剛點的蛋包飯。番茄醬不太夠,她連忙比了個手勢讓對方別走。
“好,那就明天。”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彈了彈煙灰,“還有,現在道歉,你剛剛——”
“等下。”
程綺打斷了他的施法。
下一秒,電話里清晰地傳來女人的聲音:“幫我多加點番茄醬,謝謝……好了,魏總你繼續說,我剛剛什么?”
車廂很暗,只有一點煙頭明滅可見
魏嘉晟突然失語,他很多年沒有見過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的人了。
“程綺,惹怒我對你沒有好處。”
程綺不緊不慢道:“我知道啊,你生氣了要把人關精神病院的嘛,所以咱們還是把婚約解了,你說個具體時間吧。”
電話那頭的女聲讓人感到陌生,他不合時宜的疑惑了一瞬。
他發現他想象不到程綺說這話時的表情。
但下一秒他又自己解釋了這個問題,程綺在他記憶里就沒有正常的時候,多半面目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