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在棄惡背上,婉寧母女倆很快到達(dá)了淵獄懸崖下的那片山谷。從空中俯瞰,這片山谷似乎并沒有什么不同,仍舊是被濃重的霧氣包裹,看不見里面的事物。
指揮著棄惡降落在一棵樹上,母女二人跳下來,施展輕功平安著地。一路上,許劍萍的心情,既緊張,又激動,還有絲苦苦壓抑著的恐懼。
原本并不大的山谷,可她們在里面找了一整天,卻仍然一無所獲。那座房子不見了,所有的一切都如鏡花水月,美好得仿佛只是自己的一場夢。
婉寧百思不得其解,她很肯定自己不是作夢,她明明見到了那所房子,還從里面得到了這封信,以及打開玉盒的鑰匙。
可是現(xiàn)在……
許劍萍的心情,就像坐了趟過山車,忽高忽低,忽悲忽喜,極劇的落差,讓她精神恍惚,整個人都陷入了濃濃的悲傷之中。
婉寧非常的自責(zé),原本想給母親一個驚喜的,不料卻弄成了這樣。
最后,母女二人只能離開。然而她們不知道的是,當(dāng)她們離開后,有人遙望著她們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
許劍萍消沉了幾天,然后就重新振作了起來,并且下定決心,要繼續(xù)去尋找冷炎。
前陣子,她與谷歡、許仙找到了一處古墓,只是里頭機關(guān)重重,他們被困了許久才終于脫身。
“那處古墓,我懷疑與炎哥的家族有關(guān),只可惜上次未能進入墓中一探究竟。但,我是不會輕易放棄的。”許劍萍說著,決定再次前往古墓。
“既然與父親有關(guān),我這個當(dāng)女兒的自然沒有置身事外的道理。”婉寧看著母親,認(rèn)真地說道:“我陪您一塊兒去。”
對此,許劍萍很是欣慰,女兒武藝高強,甚至已經(jīng)遠(yuǎn)勝爺爺了,沒準(zhǔn)有了寧兒在,古墓之行會出現(xiàn)轉(zhuǎn)機也未可知。
很快,婉寧就安排好了醫(yī)院的事宜,準(zhǔn)備出發(fā)了。谷歡和許仙自然是要同去的,就連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南宮鈺,也像塊甩不掉的牛皮膏藥似的,非要跟著去,還美其名曰:幫忙。
最后,一行五人整裝出發(fā),來到了塔克拉瑪干沙漠。
許劍萍等人上次已經(jīng)來過一次,這一次輕車熟路地請了個向?qū)В饬笋橊劊少徚嗽S多在沙漠中會用到的物品。
騎在駱駝上,行走間搖擺顛簸的厲害,不過很快也就習(xí)慣了。入目遍地是金黃色的沙丘,一望無際。褪去最初的新奇感,千篇一律的金黃也難免令人審美疲勞,失了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