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郎的死是孫文義一手造成的,顧守信是間接原因,他大概有點心結沒解。不去相認也挺正常。
“既然身份清楚了,就該開始干活了。”秦時低語,又提聲吩咐,“我們派去西北軍的人,讓他也跟過去,做為幕僚。”
他計劃瓦解李道興在西北的布置,調了人去西北軍掙軍功,從小將到新兵都有。
顧守禮在西北軍混了七年,又是李道興半個心腹,即使只能躲在背后不能露面,也幫助不小,他跟過去事半功倍。
顧守禮就是金禮。
“他不肯怎么辦?”秦三擔憂。
實在是這人油鹽不進,之前也找他聊過此事,但他好像就打算在藥廠養老,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也不知道朝氣都去哪兒了。
“用金玉的消息吊著他。”
“...是!”秦三覺得他主子有點無恥,“可萬一他去找了顧守信呢?不是馬上就能見到金玉了?”
“你做什么事都要人教么?”秦時鄙視。
“不用。請主子放心,屬下必會辦好的!”秦三立刻保證。
秦時滿意了,拎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思量著怎么處理李道興。挑撥于庸,擾亂西北軍,只能斷了他西北王的夢,還不夠。
他想到了李銘的那只耳朵,若要砍了,不是正好缺個背鍋的么?李道興挺合適啊。
“監察司查的怎么樣了?”他問。
“已經盯了常樂幾個月了,毫無發現,能確定一點,他府里有密道。”
連上次慕音坊背后的主子是他,都是無意中發現的,常樂這人看著就是個小痞子,但府中防衛滴水不漏。
秦時端起茶杯,飲了一口,“把人撤回來吧,再盯下去也沒什么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