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邊猶豫了一下,鄭方突然想到,自己能不能將這法袍改造一下?
畢竟,這玩意有自我修復(fù)功能,弄壞了能自己修好,其實不要怎么大改,只要撕開一條縫,把那套頭的洞口留下來就可以了,這樣一來,就不會把全身裹死,始終能露出部分身體,這不就和披風(fēng)穿在身上差不多了嗎?
心中拿定主意,鄭方說干就干,他精研力量之道,對于撕開法袍需要怎樣的力量,心里門清,當下將壁壘法袍脫了下來,當著張清華的面撕將開來,在張清華的視野里,鄭方就像是將一團不規(guī)則的粘稠物體甩在了地上,然后又用雙手扯著向兩邊分開,說來也怪,隨著鄭方將壁壘法袍撕開,張清華眼里壁壘法袍的怪異模樣反而消失了,成了一件流光不停閃爍的披風(fēng),鄭方披在身上,形象上還是頗為加分的。
看著張清華臉上的贊許神情,鄭方知道自己干得不賴,樂呵呵地下了樓去食堂用餐。
范師傅瞧見鄭方,可樂壞了,這小子不在,剩菜還真不怎么好處理,暑假就浪費了不少,眼瞅著寒假又臨近了,正在發(fā)愁怎么控制寒假前的采購計劃呢,他一見鄭方立馬放下了心來,有這小子在就不怕,買多了直接讓他帶家去,反正這小子來者不拒。
“鄭方,這段時間去哪了?好久沒見你。”范師傅樂呵呵地與鄭方打招呼。
“出去完成了個任務(wù)。”鄭方端著飯盆子挑揀著菜肴,回來見著這些菜就覺得親切,這人啊,還得吃自己界面的東西,一個桃仁雀,差點把鄭方的心里陰影都吃出來了。
“這次回來得呆到寒假了吧?”范師傅問道。
“難說,聽黃校長的意思,還得再出去一趟。”鄭方搖了搖頭。
“這……還得出去?你這是上學(xué)呢還是住旅社呢?”范師傅一聽就不樂意了,他自小數(shù)學(xué)就不好,這計劃著買菜可把他為難壞了。
“你有意見?有意見找黃校長啊?和我說有個毛用。”鄭方黑了臉,端起打好菜的飯盆子斜了范師傅一眼,這老范咋回事?管的有點寬啊,這是要提拔的節(jié)奏?
看著鄭方端著飯盆子轉(zhuǎn)身離開,范師傅也有點納悶,這小子出去一趟回來,脾氣見漲啊,一言不合就甩臉子,我去!勞資剩菜就是留著喂狗也不便宜你這小子。
這邊鄭方可還沒有自己一個臉色已經(jīng)把新年年貨給弄砸了的覺悟,轉(zhuǎn)臉瞅了瞅食堂里的人,不禁皺了皺眉頭,熟人咋這么少?
當然也不能說熟人少,而是熟悉的同學(xué)少了,食堂里學(xué)生只有幾個新生,其他的都是普通人老師。以前熱熱鬧鬧的一班子人都不見了。
沒滋沒味地吃了飯,鄭方回寢室拿了講義準備先送去班級,然后去上政治課,當然上政治課是假,主要是和同學(xué)見見面,在食堂沒見著,他還是挺疑惑的。
“嚇,楊子榮來了哈。”鄭方剛剛走進要上政治課的0教室,就聽周煥的聲音響了起來,緊接著,孫自勇的聲音也冒了出來。
“什么楊子榮?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