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油燈的火光本很穩定,此時卻忽無風搖曳起來。
這是否已預示今夜絕不平靜,已有一場無可避免的大戰來臨。
冷月棲卻仿佛無事人似的,他居然還低頭繼續吃他的面。
他吃得不慢,但半點湯汁亦沒濺出碗來。
之后,他還打碎了第二只蛋。
這只當然沒有問題。
雪白的蛋白包裹著蛋黃,透著種鹵腌特有的香味,引人垂涎。
看著他慢條斯理的動作,烏云也不免露出贊賞的一笑。
他雖沒瞧見毒蛇撲臉,可也瞄見了那飛出去的影子。
他忽道:“你不怕面與蛋里再有古怪?”
冷月棲吃著嘴里的蛋,邊咀嚼邊道:“你怕了?”
“我為何要怕?”烏云大笑。
“怕連你一起宰了。”
“這怎么能?我已說過,他們找的是你又不是我?”
烏云表情理所當然。
外面那渾厚聲音道:“公子說得沒錯,我們冤有頭債有主,絕不會冤枉他人的。”
烏云轉頭大聲道:“多謝各位了,說實在我的確是有些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