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朵朵心里想著,這唐朝的女子地位就算再高,究竟也是封建時代的婦女,再說了,王芳月受家里父母欺騙和逼迫,嫁給了一個浪蕩公子做妾室,受盡苦楚,多半已經心如死水了。
再者,若她是真心喜歡敖公子,以她敏感細膩的心思,自然是不愿意再愿意嫁給他,拖累他的名聲和前程。
思來想去,此事還是要王芳月自己想得開為好。
“敖公子,王姑娘是個好姑娘,你們錯過也真是可惜!”
敖書涵感嘆“造化弄人罷了!”
薛嘉燕這時拍拍錢朵朵“這位公子你認識?”
錢朵朵回神道“忘了給你們介紹,這是敖書涵,一個有功名的讀書人,這是薛嘉燕,城陽公主的獨生女,大家都是朋友,不必客氣!”
薛嘉燕打量著敖書涵,覺得他相貌不錯,便感興趣問道“敖公子可和哪家姑娘定親了?”
敖書涵一愣,回答“在下尚未定親,但已經有心上人了。”說完,便盯著錢朵朵看。
薛嘉燕馬上反應過來,這家伙是看上錢朵朵了呀,那再好看對她也沒什么作用了。
錢朵朵卻以為他還喜歡著王芳月,感慨著他的癡情,沒想到這世上還有這樣長情的男人。
敖書涵卻是喜歡著錢朵朵的,只是他卻不敢貿然告訴對方自己的心意,畢竟之前他和王芳月有婚約,錢朵朵也是知道的。
加上他聽聞錢朵朵的夫君雖然已經沒了,但是聽說她極愛那位展公子,這兩年也沒有再嫁人的心思,也拒絕了很多媒人上門,他想著既然兩人既然暫時有緣無份,他卻是極愿意以朋友身份待在她身邊陪伴她的,因而也無意挑破關系,破壞兩人好不容易建立的情誼。
三人就這樣這般心思,倒也和睦。
“今天城陽公主設宴,怎么不見城陽公主呢?”敖書涵問。
薛嘉燕道“你有所不知,我娘向來煩這種場合,雖然是以她的名義設的宴會,但是她本人卻是不會來的,我姨母襄城公主負責此次宴會的操辦,你們等一下就能見到她了!”
“這城陽公主和襄城公主的感情看來很好,不然這宴會怎么會由襄城公主代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