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在這個時候嗎？阿爾弗雷德？我現在真的很累了！”布魯斯扶著額頭。

    “是的，韋恩少爺，必須在這個時候！你現在已經到了對自己的朋友出手的地步了！阿歷克斯并沒有想要殺了你的意思，甚至他愿意和你和解，甚至愿意去黑門監獄。

    ”阿爾弗雷德看著布魯斯。

    “他殺了人了。”布魯斯看著阿爾弗雷德“你怎么不明白呢。”

    “哥譚市里的混混們每一個都殺過人，你能把每個人都關進去嗎？”阿爾弗雷德看著布魯斯“韋恩少爺，我們需要適當的妥協，尤其是對你的朋友。”

    “阿爾弗雷德，我沒有朋友，外面沒有什么值得我留戀的。”

    “這就是問題所在。你卸下了披風和面具，但你的人生沒有繼續下去，你沒有認真生活，你沒有朋友，甚至沒有一個伴侶，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從蝙蝠俠的角度。

    ”阿爾弗雷德對布魯斯真的失望了，他已經看見了布魯斯的結局，孤身一人的死去。

    “聽我說阿爾弗雷德，我已經找到伴侶。”布魯斯不想和阿爾弗雷德爭吵，這是他僅有的了。

    “我知道，但你失去她了。人生難免會這樣。但你沒有繼續你的人生，你只是空等，期待情勢再度惡化。還記得你離開高譚市的時候嗎？在你成為蝙蝠俠之前，你離開了七年。

    那七年間我一直等，希望你不要回來。每年我度假時候都會去佛羅倫斯亞諾河畔的一間咖啡店。

    每天傍晚我都坐在那里，點一杯苦酒，幻想著我不經意的一瞥，看見你坐在別桌，帶著老婆，可能還有幾個孩子。”阿爾弗雷德老淚縱橫。

    “雖然你我之間沒有任何言語交談。但我們都明白，你過得很好，很快樂。我從不希望你會來高譚市，我很清楚這里沒有屬于你的東西，只有傷痛和苦難。我不希望你過這樣的日子。

    我現在仍這么想。”

    “阿爾弗雷德，我有義務保護整個哥譚市。”布魯斯站了起來，伸手扶住了阿爾弗雷德。

    “但是我也有義務保護你，韋恩少爺。”阿爾弗雷德看著布魯斯“這是我的責任。”

    “阿爾弗雷德……”布魯斯不知道再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