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一個小時,這艘船就要進入東京灣了,張天虹從一邊的侍應生手里接過了酒杯,由于扶桑國有佩刀的傳統,所以張天虹帶著刀走在宴會廳中也不算是太過顯眼。
看著兩邊盤子里放著的魚生和一些別的東西,尤其是一個盤子里放著的金槍魚眼,張天虹一點胃口都沒有,華夏是美食眾多,在哥譚市自己吃的也不是很差,霍格沃茲也能提供各色菜式,而生肉,自己還真沒有吃過。
看著扶桑人擁擠在盤子前面互不相讓,張天虹找了個椅子坐在那里慢慢看。
看著那些扶桑人把那一盤子金槍魚眼搶得精光后散開,張天虹也沒有樂子的來源。
從懷里掏出日記本,為了保密工作張天虹之前特地把日記分散夾在了許多日記本中并且對日記施展了魔法,這樣做雖然麻煩,但是多少有點用處。
日記上對于扶桑的記載并不多,只是說了在扶桑有許多恐怖的傳說,并且還舉了幾個例子,貞子,伽椰子,還有許多關于劍客的傳說,斬龍的武士,斬鬼的武士。
把日記本重新收回懷里,張天虹把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起身想要回房間去人群中卻突然傳來了驚呼聲。
本來張天虹并不想多管閑事但是周圍的人都在向一個方向集中,奮力的推開了周邊的人,張天虹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這邊成了風暴的中心。
身后有一股香風傳來,既然已經躲不開了張天虹干脆回頭看去,一個眼角有一顆淚痣的女人站在他的背后。
張天虹愣了一下,這個女人的面貌非常漂亮,姣好的身材,皮膚白皙,留著有寶石般的美麗色澤的長發、齊劉海,穿著一身跳舞用的紅色長裙,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吸引著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眼角的淚痣就像是會說話一樣。
張天虹退后了一步,這個女人很不正常,自己在離開霍格沃茲之后一直使用著大腦封閉術,然而面對這個女人自己居然有了生理反應,腦海中的邪念在在不斷的涌現。
“要跳一支舞嗎?”女人伸出了手,這只手和張天虹在腐國在哥譚見過的那些白人的手比起來都不相上下。
張天虹咬了一下舌尖,力運轉起了大腦封閉術“不用了,小姐,我有些不舒服要先回房間一趟。
”說完了話張天虹急忙轉身回房,女人則是被周圍的男人包圍,露出了一個非常奇特的笑容。
在房間內沖了個冷水澡張天虹總算是冷靜了下來,那個女人絕對不正常,自己的大腦封閉術即便沒有達到斯內普或者是鄧布利多的高度,也不應該隨便見個女人就會變成這樣。
房間的門被敲響,張天虹拿著刀來到了門前“誰?”
“張天虹先生,是我,關田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