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魚接住小瓶,托著下巴略一思量,深吸一口氣便將白玉小瓶重新扔回給了紀梵希。
“各位道友相爭,我便不參與了,請自便。”說罷,余魚就往后撤,轉眼間就后退了數十步,在百米開外了。
不是余魚不動心,而是無論怎么看,他和紀梵希聯手能突圍的機會都不太大,風險如此之高,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圍。
甚至他都想拿錢不辦事,不歸還那一半星辰玉露了。但若真的如此,恐怕三修真不一定會放自己安然離開。
而且若是紀梵希真的命大逃了出去,以后找上自己的師門要討個說法,也是件頭疼的事。
三修見余魚如此,自然大喜。
而紀梵希卻是臉色陰沉,但總算不是最壞的結果,至少余魚沒有選擇直接和自己為敵,局面沒有變得更糟。
“斧去——”鷹嘴豆痣修士一聲大喝:
“混賬東西!”紀梵希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靈器符,那符一陣顫動,便化為一口大鐘將自己牢牢扣住。
斧子砍在大鐘之上,頓時鐘聲隆隆,將人的耳膜給震碎。
“這是日地斧仿制品的靈器符,你是斧頭幫的人。”紀梵希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來。
“紀道友慧眼,我這確實是神器日地斧的一件仿制品的靈器符。”鷹嘴豆痣修士被認出了身份也是毫不在意。
“哼,日地斧作為世間神器一直都在日地老魔手里。你們這些小宗門打不過日地宗,每天卻只想著造什么仿制品,以為這洋就能挖出背后的秘密來嗎?真是可笑。
”紀梵希也是極盡挖苦道:
“道友身處核丹谷,豈知我等小門小派的悲哀。不過這也無需道友煩心,你還是想一想自己的處境吧!”
說罷,鷹嘴豆痣修士靈力灌注于巨斧之中,一下子將紀梵希的護體大鐘砍爆,紀梵希一口鮮血吐出。練氣六層和練氣九層之間的差距確實是有些大了。
乘此機會,夜王劍和大盾也朝紀梵希打來。千鈞一發之際,紀梵希猛拍后腦勺,一連拍了十數下,差點把自己拍出腦震蕩,這才將一面銀色小鏡從口中震拍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