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他們,我還不如指望后山養(yǎng)的膘肥體壯的那群靈豬?!?br/>
草神老祖問罷,也只是尷尬一笑,并未再說些什么。
太醉酒鬼咕嘟咕嘟喝了好幾口酒:“瑪?shù)?,這酒都淡出鳥來了?!?br/>
他擰上葫蘆蓋,擦了擦嘴又看向草神老祖,問道:“我這一閑散之人,跑來湊個熱鬧也就罷了。怎么草神師兄你,受了這么重的傷,不好好養(yǎng)著,反而對這問仙試煉如此重視?!?br/>
草神老祖目光微炬,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的凝重:“你應(yīng)該知道,這下界上一次引發(fā)問仙石異變的是什么人吧!”
“嗯——”太醉酒鬼神色一變:“你說的是一萬年前的下界第一人,飛升上界的那位機(jī)關(guān)帝?!?br/>
草神老祖點了點頭:“不錯,就是他。傳說此人也是毫無靈根在身,但最終卻能突破化神境界,白日飛升?!?br/>
“可那畢竟是傳說中的人物了,你我對那位的了解也只存在于某些殘存的古籍之中的只言片語。其中細(xì)節(jié)、真假更是一無所知。”太醉酒鬼搖了搖頭道:
“所以我才讓他去參加問仙試煉。”草神老祖悠悠道:“傳說那位機(jī)關(guān)帝也是以一介凡軀,通過了問仙試煉,才被萬年前一修仙宗門——天器宗給收歸門下的。
待那機(jī)關(guān)帝突破化神,天器宗也跟著成為了這下界的超級門派。只是隨著機(jī)關(guān)帝的飛升,天器宗這萬年來逐漸沒落了而已?!?br/>
說罷最后一句,連草神老祖這等老怪物都有些悵然,門派興衰、修士生死、日月輪回都是無法避免的天道循環(huán)。
“所以,你是存了這種想法?”太醉酒鬼不以為然,像他這類人,本就不在意門派興亡,只在意自身修煉,所以草神老祖說得那些他并不感冒。
“也許吧!”草神老祖不置可否,但他的眼中卻有一絲癲狂閃過,情緒起伏間,令一旁的太醉酒鬼微微蹙眉。
“如果這人能通過問仙試煉,就是招他進(jìn)我青玄門又有何不可?!辈萆窭献娣€(wěn)定了一下心神,面無表情的說道:
“可是師兄,我若是記得不錯,這位機(jī)關(guān)帝飛升的可不是靈虛界,而是圣魔界。古籍中也警告,魔子降世、魔子降世啊!你想要再培養(yǎng)一個邪魔不成?”太醉正色道:
“師弟,你莫不是被酒給喝糊涂了。是仙是魔,那也是他飛升之后的事了,這又和我們有何關(guān)系。
我下界已經(jīng)一萬年未能有人飛升功成了,他若真能成,無論仙魔,都是一件激勵人心之事?!辈萆窭献骖D了頓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