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那一邊在房間里頭,聽到外面的動靜,直接就走了出去,就看著不遠處出現(xiàn)的人,“三公子……你怎么在這里?”
“我怎么在這里?有點事情來找大哥,大哥既然在競技場,那我就在這里等著,瞧瞧……這小美人是哪里的?”看著海棠跟狐明月的時候道。
海棠跟狐明月的事情他并沒有關注一旁的狐明月,而是看著海棠目光帶著幾分算計,別人不說海棠這女人是最值得關注的。
在很多的時候,海棠都是值得被自己關注,一開始的時候后面的時候都是如此,因為該說些什么?他跟自己的二哥不一樣。
自己可是清楚的知道,少族長身上的傷到底多重,那是巫醫(yī)束手無策的,問題在海棠這女人出現(xiàn)后,海棠這女人來到少族長身邊后,傷就奇跡一樣的在愈合。
而且還可以在獸化,這壓根就不可能,自己讓部落的大巫醫(yī)給少族長下藥,那毒可以讓少族長徹底毀掉,按道理說現(xiàn)在的少族長基本上是床都沒辦法起來。
問題少族長在所有人的面前獸化了,他就明白少族長找到了一個比大巫醫(yī)還要厲害的巫醫(yī),一開始的時候他懷疑是月月,也試探過月月。
只可惜那男人雖然對藥力有著幾分了解,卻完完全全不懂,所以不是月月就是海棠,在這等的情況下他明白,海棠這女人的厲害。
一個小小的雌性是在哪里學了這么厲害的藥術,一個雌性為什么會是巫醫(yī)?太多的心中疑惑,都讓他不得不快點行動。
海棠跟著少族長雖然很少在一起,卻也很多時候關注海棠,要在少族長在的情況下,對海棠動手無異于癡人說夢。
只不過現(xiàn)在卻不一樣了,少族長的親信跟少族長的外援,十之**都去了這競技場里頭,這種情況下留下來的人都只不過是雜兵,自己要帶海棠離開輕而易舉。
海棠這女人有著可以治愈東方龍的本事,那必然就是價值很高,帶走……就算事后少族長來要人,到時候自己說玩死了。
少族長還可以為了一個雌性跟自己兄弟反目,不可能反目的,雌性在圣域的地位低,又是死掉的雌性,少族長在鬧下去,族中長老僅僅是會覺得少族長沒辦法勝任少族長這位置。
只要少族長想在做少族長,那就不可能跟自己鬧太厲害,當然如果真要鬧的厲害,那自己也不可能會吃虧,明著吃虧背地里自己還是賺了,自己賠禮道歉在送上更加美艷的雌性,是一個人都可以看出自己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海棠被這三公子看到的時候,忍不住毛骨悚然了起來,不說別的這男人的目光給自己不好的感覺,而此刻這三公子伸出手就要去抓海棠。
“三公子這是少族長的,你不可以動……”周圍的獸人一看到后立刻就道,卻被這三公子一個眼神看過去。
“怎么不就是一個雌性?哪里不可以動了。”說著就看了看海棠,“我跟大哥都是兄弟,他的雌性我哪一個沒有上過,就眼前這雌性怎么特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