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七歲左右的小男孩,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還很短,上衣只到肚臍處,露出一圈干瘦的腰部。
柴捆太重,壓彎了他的脊背,他吃力地背著柴,腳下一深一淺地慢慢走著,看起來腿腳好像不方便。
“他是誰啊?”咻咻好奇地問。
穿著雖破爛,可這個男孩長得好看。長長的眉頭斜入鬢角,因為瘦眼睛顯得特別大且黑亮,五官很精致,好像上天精心雕琢的一件藝術品。
破舊的衣服遮擋不住他與生俱來的清貴氣質。
他跟一般的鄉下男孩不同,好像他并不屬于這里。
咻咻喜歡長得好看的人。她默默將顧海洲跟男孩比較了一下,覺得還是這個男孩好看一丟丟。
只是很奇怪,她能分辨出哪些人是好人,比如見到顧海洲、王巧蠻、顧景遠第一眼,她就知道他們是好人,而且會對她好。
這個男孩她卻分辨不出是好人還是壞人。
咻咻對他充滿好奇。
“他叫沈肆,你別理他,他不會理你的。”顧海洲說,“我們走。”
顧海島補充一句:“他好像是個啞巴。”
顧海洲說:“他才不是啞巴呢,只是不愿意跟我們說話。”
可是,小哥哥明明很孤獨的樣子。
在四個人擦肩而過的時候,咻咻大眼睛烏溜溜轉,好奇地看他,可沈肆好像并沒有看到他們,只是眼睛低垂,看著腳下不遠處的地面,默默往前走。
“你看,他連看都不看我們一眼。”顧海島說。
不管身邊有什么,對于他來說都是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