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好險呀。”
黑暗之中,安靜至極,唯聽見兩人急促的呼吸聲。
“葉哥哥,我們現在往哪里走呢?”齊紫穎秀發凌亂,手上的利劍上,滿是血跡。
“剛才你說的地下河在什么地方?”千葉抹了把臉上的汗問道。
“喏。”齊紫穎指了指遠處的黑暗之中隱隱約約可見散柔和熒光的地帶。
“那我們沿著那條暗河走,希望能尋到向上出去的路。”千葉將陣旗拿了出來,口中念念有詞,那陣旗圍繞著兩人旋轉了幾下,就消失不見了。
“這個陣法可以掩蓋我們身上的氣息。”千葉看著齊紫穎投來疑惑的神色,解釋道。
“那我們走吧。”
助住著夜明珠的光芒,兩人緩緩地行走在這地底世界之中,雖然神念發出,沒有任何危險,不過方才那鋪天蓋地的血蝠就藏匿在頭頂,都沒有發覺,所以在行進的過程之中,兩人都出奇的保持了沉默,除了自腳底發出的沙沙細響。
在深邃的黑暗之中,淡淡的光芒閃爍著,好似冥火一般慘白滲人,在這種暗無天日的環境下,時間,被無情的遺忘了,唯有越來越響亮的流水聲,提醒著兩人,水,在不遠處。
“停!”
隨著距離地下河越來越近,四下的溫度不斷的下降,呼吸間,竟有白起冒出,感受到這種變化,千葉緩緩停下前行的腳步,轉過頭來,望向齊紫穎的臉,低聲道:“穎兒,你確定我們剛才是從這里漂流下來的?
“這個,我也不清楚,我醒來的時候,就發現我倆已經被沖上了岸。”齊紫穎眉頭緊皺著,有些苦惱。
“地下河應該不止一條。”千葉走到“嘩嘩”作響的河邊,將一柄鐵器插入河中,在緩緩提了起來,只見得那柄鐵器之上,赫然是一道道清晰可見的裂紋。
“這…”齊紫穎整個人呆了一下,有些難以置信。
“這條地下河水的溫度,足以凍裂金石,要是我們真掉入這里,不死也得脫層皮。”千葉也被這鐵器之上的裂紋嚇了一大跳,有些慶幸道。
“那我們沿著這河走,將會到達哪里呢?”齊紫穎呢喃著,眉目之間,有些些許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