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五哥打來的,他在那頭足足嘮叨了五分鐘,才讓許笑笑插上一句話。
“啊?我昨天是提前走的?”
“我還騙你不成,還是肖凱先發現的,說你人沒了。”
肖凱?
許笑笑一驚,想起了昨晚的事。她面色沉下來,差點脫口而出“失.身酒”的事,但她知道,無憑無據的事翻不出水花,于是只能先記下這筆賬,以后再算。
笑笑回到家,丁桂花說你昨晚怎么沒回來呀,這一問,她就又想到了溫淮安家里的那張大床。她胡亂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回了房。
到了晚上,許笑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一顆心似乎被人懸了起來。
心神不寧,一來是因為溫淮安,二來還有甘菊。
昨晚是她約甘菊見面的,沒想到自己卻爽了約。但她今天打甘菊的電話又打不通了,心頭隱隱有些擔憂。
手機在笑笑的手里一會兒開屏,一會兒熄屏,一會兒憂慮甘菊的事,一會兒又浮現出溫淮安的臉。
她腦子里好像塞了團漿糊,總覺得有許多思緒沒理清。
尤其,是溫淮安早上說的那些話。
他說她承認了兩人之前就認識,還說她昨晚說了許多話。一想到自己有可能真說漏嘴了,她就愈發的坐立不安。
要不,再探探那人口風?
嗯,就這么決定了!
許笑笑嘗試著用溫淮安的手機號去搜微信號,沒想到還真搜到了。但當她看清那人頭像時,心口突然就被什么扎了一下。
她看著那張藍黑色的星空圖,沉默著發了條驗證信息過去:【溫醫生,我是許笑笑】